“嘎嘎——”肉虫痛苦地吼叫着,它晃动着长满细密绒毛的头,张开大嘴,露出一片黑暗望不到尽头的口。
顾项铎被它的叫声喊得有些烦躁,手下的动作越发麻利起来,唰唰唰几下,虫子的触手肉眼可见得少了许多。
腥臭泛酸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棠拿手捂住口鼻,希望这种折磨可以快些结束。
肉虫触手晃动,攻击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对于顾项铎来说,处理这些并不算艰难,但毒液与触手连番攻击,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肉虫鼓囊囊的黑色眼珠转了转,找准时机,突然从撕裂开的黑洞一般的口中探出柔软湿滑的舌头,它的舌头呈锥形,粉嫩的舌头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白色倒刺,朝着顾项铎的身体伸去。
正如它设想的一样,那个呆傻的人类正疲于应付自己孕育的毒液卵虫和触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它的舌头马上就要碰到那个胆大包天的人类了,它要用舌头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折断他的骨头,让口中的卵虫腐蚀他的肉身,连皮带骨拆入腹中。
“嘎嘎~”肉虫得意地怪叫几声,就在裹着黏液涎水的舌头即将碰到他的时候,它得意的叫声化作一声惨叫:“嘎!”
舌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嘉
它将舌头伸高至眼前,看到一根尖锐的冰柱直接穿透它的舌根,寒气逼人,让它冷汗直流。
浓稠恶臭的黏液顺着舌头往下滑,肉虫恶狠狠地看向偷袭它的另外一个人类。
那是个柔弱到让它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她伸出一只手掌对准它,下一刻,无数根尖锐的细冰碴朝着它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