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菊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亲自去找了赵华斌。
赵华斌不到四十岁,头上戴着安全帽,身穿石油统一发的工装,在赵菊眼里,他这身打扮比村里后生穿的粗布衣服高级多了。
他们村实在太穷了,小伙子穿的都是带补丁的衣服,这还算好的,有的人家兄弟几个只有一条裤子穿,谁出门谁穿,不出门的就裹着被子在炕上等着。
所以在赵菊看来,腕上带块手表的赵华斌就是实打实的有钱人。
赵菊在她娘的掩护下,成功找到赵华斌,她娘把她领到地儿,扔下句话就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赵菊走进了赵华斌的帐篷,羞答答地开口:“赵队长,我找你问个事。”
赵华斌见有人来找,还是个大姑娘,便抬头问道:“什么事?”
“就是你用千里眼看到我们村的人偷的彩旗?”
“是啊,怎么了?”
“你都看到啥了?”
“我啥都看到了。”
赵菊闻言就哭了,赵华斌顿时就慌了:“你别哭呀,你一个大姑娘在我屋里哭,让人看见多不好,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就是欺负我了!”赵菊两个小拳头咚咚捶在赵华斌胸口,又像撒娇,又像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