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香忙道:“我就不坐了,你们吃,我家里还有一摊子活儿等着,我走啦。”

她说着,就去推自行车。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孙俊巧和孩子们也不好硬拦着,只好让她先走了。

不管怎么样,刚才的火药味因为薛桂香的到来,而消散了。

大家都坐下吃东西。

薛桂琴下午是走着来的,真是饿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匆忙地吃着。

孙俊巧把两个大鸡腿撕下来,给了薛榕薛楠,又给薛东撕了一大块鸡胸肉。

她怕被那个不长眼的给抢了。

薛桂琴也不说话,只管吃。

吃饱喝足,她碗也不帮忙洗,便去了房间躺着,之前孙俊巧把她安排在薛榕薛楠姐妹俩的房间里。

她虽然有些嫌弃,但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孙俊巧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不就多洗一个碗,累不死人。

谁知薛桂琴作的很,刚进屋不大功夫,就尖叫一声,然后捏着一只跳蚤出来。

“你家的床怎么睡人啊,跳蚤都养这么大了。”

跳蚤确实不小,像小米粒似的,油光黑亮的,薛桂琴已经把它弄了个半死,在她手心里做垂死挣扎。

“乡下没这么讲究,谁家炕上没几只跳蚤虱子。”孙俊巧不以为然地冷笑。

“啊,还有虱子!难道你们都不洗头发?”薛桂琴大惊小怪地嚷嚷。

“他二姑,我家里就这条件,你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我也不勉强。”

“你这是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