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漪澜小楼。
梳妆镜前,莲心郡主正闭眼任由面前的小丫鬟描着近日来贵族圈里流行的远山眉,环月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描眉的丫鬟受到惊吓,却是在莲心郡主脸上划出了好长一道黑印子。
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伺候的丫鬟低头不敢言,连急匆匆的环月都停下脚步,踟蹰不前。
描眉丫鬟伺候多年郡主,当然知她是什么蛮横性子,立马屈膝跪在地不住地喊着“奴婢知错”。
莲心望见镜中毁了妆容的脸,恼怒不已,挥挥袖子高声喊道:“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
一瞬间,从门口进来两个粗壮奴才,二话不说抬着那丫鬟的身体就熟练的往小楼外放着各种刑罚器具之地行去,路上不顾那丫鬟的嘶声求饶,甚至还觉得声音扰耳,一人还掏出一脏兮兮的汗巾塞进了她口中。
莲心掏出帕子擦净脸上多出来的那道黑印子,望着梳妆镜中已经完好的远山眉,心中不由道,可惜了那丫鬟还有着一手画眉的好手艺。
不过这也就是一丝的想法罢了,那丫鬟方才在丫鬟们面前让自己出了这么大丑,该罚!
莲心郡主放下手中用来画眉的黛螺,扭身冲后方站立不安的环月道:“急匆匆的什么事?”
环月一咬牙,为了不受当初自己说给郡主听是萧将军嗜酒的罚,脑子里转了一圈想法,终是让她想出个办法来。
她带着哭腔回道:“回郡主,当初就是府中其他丫鬟告诉的奴婢萧将军嗜酒,没想到今早奴婢起来,就见那卓来提着昨晚郡主送出去的浮珺酒来了小楼外,说了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把酒还回来了?”莲心身体速度站起,慌张发问。
心里边忍不住道,难道是不喜欢这种酒?
环月结结巴巴又重复道:“他放下说了句话就走了。”
莲心急躁道:“什么话?还不快说!”
环月清清嗓子,装着卓来当时的样子仰着脸道:“郡主的好意我们公子是心领了的,不过郡主想必是弄错了,我们公子并没有嗜酒的喜好,相反,公子此生最讨厌的就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