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肥了?”得寸进尺,赵淮黎脸上如乌云压顶,蛮横地把邢奈拎到怀里。看来是惯坏了,现在居然敢骂他。
“没法跟您比。”我也有心,会疼会冷。邢奈甚至后悔,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不会再跟赵淮黎做交易。
这段有始无终的感情掺杂了太多关系和利益,以至于双方都无所谓。你需要钱和名利,我需要感情弥补暂时的空缺。
张伊甸上楼看见他俩,忙捂住自己嘴巴。自己不凑巧,打扰到小两口了。
仿佛看见了救星,邢奈使劲推赵淮黎。“伊甸,快帮我!他是流,氓!”
“哦哥你先别慌。”原来是臭流,氓,张伊甸踩着高跟鞋作势要踢。奈何鞋跟太高,他差点崴了脚。“哎哟——疼死我了,哥你先下楼,我打电话叫人。”
啪!手机四分五裂的横尸在地上,张伊甸惊得张大了嘴。“我新换的手机啊!”
“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跟邢奈的事情,私人恩怨我们自己会处理。”递给他一张名片,赵淮黎理了理压皱的衬衣。
邢奈赶紧扶他起来,对赵淮黎的厌烦又上升了一个度,态度疏离。“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谈私人恩怨,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吗?你究竟想怎样。”
“少装贞洁烈女,男人想做什么,不都写在脸上?”赵淮黎戏谑地笑了下,跟自己耍心眼,太笨。
听得云里雾里,张伊甸只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好聚好散。难道他哥跟这个狂徒有一腿?他狐疑地逮着邢奈,“你俩真玩过?哥你不声不响就处了个男朋友,咋不告诉我,我好替你把把关啊。”
“别说了。”邢奈哽咽着打断他,自己已经够丢脸了,不能再让张伊甸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