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一言不发地守着急救室。
“说话啊你!”沈含彦泪眼朦胧地抓住他衣领。
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赵淮黎死寂的眼中燃起了一簇光。
医生喘了口气,“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赵淮黎紧张地看着里面。
“病人已经成功脱离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医生欣慰地转告好消息,又交代了一些饮食忌讳后才离开。
死了才好!沈含彦怨恨地想。
昏迷两天后,邢奈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意识到自己在医院,他转头看到了在自己床头熟睡的赵淮黎。
心忽地软了一块,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人乖巧的睡颜。
赵淮黎睡得浅,一睁眼就看到邢奈巴掌大的小脸凑在面前,他不自然地咳了声。
“我记得我滑倒了。”邢奈认真想了想,摔倒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嗯。”是我把你弄丢了,赵淮黎满心自责。
头好沉,邢奈顶着一头厚实的纱布坐起身。“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犹如当头一棒,赵淮黎勉强笑了下。“好。”
沈含彦在客厅坐了一宿,终于等到赵淮黎回家。他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抱住赵淮黎,闷闷地撒娇。“我给你熬了粥,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