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她被王华君扛着从二楼的阳台上爬下去。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现在却睁开了眼。
头顶的伤口有紧绷的触感,显然被人包扎过了,她感受到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却还是自由的,只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离了一般。
她强撑着坐起来,就这么一小下的动作已经令她头晕目眩。
这山洞应该是很大的,边夏起身时碰倒了一块小石子,掉落到地居然还有回音。
她眯了眯眼,眼睛上还糊着血迹和汗水,红彤彤一片,显然帮她包了脑袋的人没有来得及给她洗个脸。
离她不远处有一人高的光亮,那里显然是山洞的入口,她听到的说话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边夏喘了口气,想站起来偷偷过去看看,刚起来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被碎石块划出一片血迹,她咬咬牙跪着往前走了两步,实在是太疼了,这样的疼痛唯一的好处大概是令她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又靠手和背贴着墙蠕动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洞口走。
越靠近洞口,声音越清晰,还成了带着回音的3d环绕式。
“你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吗!你真要因为这么个叛徒责罚我们?说不定他都成了钩子了!”
这声音耳熟,是王华君的,这个“他”指的大概就是边夏自己。
“这是两回事”,洞口又传来周兆鸳平淡的声音,“我从没下过命令让你动阿炬。”
“我就动了怎么样!?”王华君哼哼笑两声,“周兆鸳,我知道这小子是你的小狼狗崽子,可是你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真以为我们喊你句鸳姐你就真是姐了?”
“必须要弄死这个叛徒!”
“我不照做你要怎么样呢?”周兆鸳的声音很轻,带了几分笑意,却只听的人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