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君傲慢起来,“您这不给我点好处?反正这小子您大概也带不上了,知道不就知道了。”
王华君自己下手有多重自己知道,边夏这伤不养个几个月基本就废了。
周兆鸳笑起来,给他递了根烟,然后在王华君接过去的那一瞬突然暴起。
边夏见到周兆鸳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猛的扎进了王华君的脖颈。
画面冲击太大,她捂着嘴险些叫出声来,平时被打最恐怖的也不过是王华君的这一次,这样的场面她实在觉得太可怕了。
王华君猛烈的挣扎着,周兆鸳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将他踹倒在地,握水果刀的手稳的像在切西瓜,冷眼看着王华君“呃呃”的想说什么,途中甚至还吸了两口烟。
如果刚刚边夏像条死狗,王华君现在就像一条在案板上蹦跶的鱼,每弹一下生命力都下降许多,直到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睛一动不动。
边夏觉得自己的牙关都在打颤,她感觉王华君不瞑目的眼睛像在看着自己,她软着腿,跌跌撞撞的想往洞里走,却不小心踩到石子引起洞外周兆鸳的注意。
刚刚还没有完全蔓延的恐惧到了心尖,她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眼前是月光映照出来的不属于她的长条影子,她颤抖着回过头,衣服上像是能挤出鲜红液体的周兆鸳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手里还握着那把水果刀。
周兆鸳一步步向她逼近,边夏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姐、姐姐,我、我没有背叛你。”
这样的谎言连她自己都不信,更何况周兆鸳了。
周兆鸳没有说话,只从口袋里掏出几粒药,微凉的手捏开她的嘴巴强硬的塞进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给边夏。
她俯身抱起抖的和筛糠一样的边夏,抱着她往里走。
边夏只觉得一阵晕眩感袭来,吃下药后眼皮重的像是千斤坠。
模糊中她似乎听见了周兆鸳近乎低喃的自言自语。
她说:“我这辈子都没什么盼头也没什么感情,我不该对你有那么点奇怪的执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