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新站在门口,满脸不开心:“她的腿现在指定好了。她不需要我了。”
说罢,哭丧着脸面对盛景。
盛景喝得上头,却还存有几分清醒:“先别说需不需要。兄弟,我还是觉得,你这个思路就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陈斯新撇了撇嘴。
“你说,你害怕以后和她怎么怎么样。问题是,你俩现在甚至都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兄弟看不起你,但是兄弟我真觉得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辛亚,我没见过。但是谁也不是泥捏的。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就经不起你担心的那些个事儿?”
“那你,什么意思?”陈斯新模糊中觉得,盛景的话有点道理。
“你说你给人端茶倒水,人家生病你鞍前马后的伺候。虽说人家确实生病了,动不了。可你抱也抱了,撩也撩了。你倒是给人家表个态啊?你不表态,等人家张嘴吗?渣不渣啊你!”
“对哦。”陈斯新在大脑极其混乱的时候分析了一下盛景的劝告,“好像,是有点渣。”
“不是有点。”盛景摇了摇手,“是非常。非常渣!”
“那我,跟她表白?”
“你要真喜欢人家,这次回去就表白吧。你看我和陶蕴,别说表白,我都求婚多少次了,她还不答应呢。你这样,啧啧,可别把好姑娘放走了呦。”
陈斯新一把揽过盛景的肩膀:“好兄弟!听你的!”
“嗯!听我的。”
陈斯新看着那张床,目光飘忽:“睡觉?”
“睡觉!”盛景扶着墙,“那我回房了。”
“嗯。”陈斯新略一点头,然后扶着晕乎乎地头奔向了休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