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新远远等在帐篷外好一会儿,总算蹲到辛亚出来。
他不避嫌地拽了个塑料袋垫着,就坐在辛亚身边。
“徐白来了,陶总让我给他单独做一份吃的。我这个炉子小,你想吃去那边大炉子等吧。”
陈斯新指了指豆皮儿上面分量吓人的辣椒:“糊弄谁呢?这能是给徐白吃的?”
辛亚眼神都不分给陈斯新一个:“因为徐白,我都没赶上大部队。现在借光吃点小灶怎么了?”
“没怎么。”陈斯新侧头紧紧盯着辛亚的脸,“我就是不高兴。我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精心照顾的人居然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辛亚小姐,你说如果你是我,你能忍住不找找茬?”
辛亚心里坦荡,丝毫没意识到陈斯新吃的这口醋来自于徐铭。她以为她进徐白的帐篷,被陈斯新看到误会了。
“我和他,没你想的那种关系。”辛亚不悦地解释说。
“没有吗?”陈斯新冷着目光说道,“你在公司大群误发的那张照片,跟宣示主权有什么区别?好多对你有想法的公司小青年可都以为名花有主,打消念想了呢。”
“你说什么呢?”辛亚略一想,便想通了陈斯新话里的逻辑。估计是误会了吧。
她反讽回去:“要我说陈监理才是润物细无声。公司可都传,您老人家和厂花金琳早就两看相合了。”
“金琳?”陈斯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会传我和金琳?”
“谁做的事儿谁知道。”辛亚烦躁地挥臂撵了撵陈斯新,“走开走开,别耽误我烤鸡翅。”
陈斯新特冤枉地不肯离去:“辛亚,我跟金琳可什么事儿都没有。从进厂到现在,除了工作,我就跟她说过一次话。我跟她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你照片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