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静静的看了他两眼,突然一笑:“坐吧。”
陈斯新这才看见,铺在水泥台上的薄毯下,就在辛亚脚边,水泥台下面的空隙,放着一箱啤酒。
“中午喝那么多?晚上还喝?”陈斯新气怒道。
“唉,你看看清楚。那哪儿是啤酒啊?这眼神儿。”
陈斯新蹲下来,扒开了那个满登登的箱子。
嗯。
绿色罐装汽水儿。
陈斯新从里面给自己拿了一罐,学了辛亚,也盘腿坐在水泥台上。
这次,语气轻了许多。
“不知道你家房顶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好吧。以为我爸妈在的时候,我家每年都在这上面种花种菜。有时候还在这上面烧烤呢?”
陈斯新吃惊地说:“这上面还让烧烤呢?”
“以前没人管。后来说容易着火,不让了。”
几句话说起来,辛亚逻辑挺清晰的。
陈斯新不由问她:“你好点儿了?”
辛亚默了默:“嗯。”
“人很清醒?”陈斯新不由出言确认。
“再清醒不过了。”
“那我有话要说。”陈斯新握着汽水罐儿,一时居然有些紧张。
“刚好,我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