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清料想这疯子又在耍他玩儿,也不说话,捡起边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商鸣谦却好似受到极大惊吓似的,用手扶住额头,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对不起,我又做奇怪的事了。”
江浮清没有搭理他,对商鸣谦伸出手,说:“我饿了,给我吃的。”
商鸣谦连忙去空间指环里拿吃的,刚拿了一半,才发觉自己居然也没有穿衣服,嗅到江浮清身上的气息,恍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是鼎炉体质,已经在自己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结契了。
鼎炉一旦结契,就一辈子不能离开主人,以主人的血气活着。
商鸣谦半晌说不出来话,他只记得他杀了相柳,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
江浮清见他愣神,摊开的手收了回去,淡淡道,“不给我吃就算了。”说罢就要起身去洞外。
商鸣谦连忙拉住他,却在碰到他的一瞬间收回了手,将食物递给他,说:“慢慢吃。”
江浮清也没多想,不碰他最好,于是接过那桃酥吃了起来。商鸣谦连忙竖了个结界,换好了衣裳。
江浮清吃到一半,转头看到商鸣谦已经穿好衣裳了。穿的是一身白衣,里三层外三层的套着,头发也已用发冠一丝不苟的束好,腰带也扎得很端正,垂下一块白玉的宫绦。跟初见的时候倒是极为相似。
他不是老是穿红色吗?嚣张得跟参加星际晚会似的。
不管他了。
见江浮清的吃得开心,商鸣谦怕他噎住,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罐桂花蜜,冲好热水递到了他唇边,温柔道:“不够还有。”
江浮清眼皮一跳,这不会是最后一餐吧?通常是被处以极刑的犯人才有的待遇。
过了一会儿,商鸣谦犹豫着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人若反常必有刀。
江浮清谨慎的看着他,不可能,他一定会像前几天那样,故意问他要不要,等他一答应,他又马上反悔,把东西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