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鸣谦也不知为何做出了这个举动,当真有死在他剑下的觉悟,只觉得很累,周身都泛起倦意,苍茫人海,浊浊尘世,世间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电亦如露。
商鸣谦回过神来,见江浮清满目水意,觉得心中像被揪了一把似的,连忙将他搂入了怀中,紧紧抱住。江浮清此刻到没有什么排斥,只是扑到他怀里大哭了起来,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肩膀微微抽动,眼泪沾湿了商鸣谦的肩膀。
商鸣谦与他坐在床上,安抚地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
明明是无意义的话,却让江浮清十分动容,又觉安心。
“怎么办?”江浮清泪眼婆娑,一边哭,一边问。
“嗯?”
江浮清却只是一遍一遍的问着:“怎么办?”
商鸣谦答应过几次,发觉他只是在发泄情绪,便也没有再接话了。江浮清一边啜泣,一边问着,在心里接口道: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疯子。
两个人温存了一阵,江浮清也哭够了,发觉商鸣谦被他糊了一肩膀的鼻涕眼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商鸣谦却不在意,走到屏风后,拿出干净衣物换上。又是一身纯白。除却君身三分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江浮清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问:“你只穿白色?”
商鸣谦摇头,说:“倒也不是。白色比较好买,穿起来舒服。”
江浮清小心试探问:“你没有红色衣裳?”
商鸣谦细思一阵,说:“好像在柜子里瞧见过,也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我也不穿。”
江浮清心中一阵嘀咕,又发现了一个区别。白色商鸣谦连衣裳也是白的,皎皎如月,风骨长存。而红色商鸣谦喜欢穿红色,骚包得不行。前者总是穿得规矩,扣子一丝不苟的整齐扣上,而后者桀骜不驯,那衣领常常开得比较低,也不好好穿衣裳。
江浮清把这些区别牢记在心。
商鸣谦蹲下,又将他的腿看了看,十分心疼,蹙着眉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