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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清在屋子里呆了一天,也没有见到商鸣谦回来,从前从没有这样的情况,商鸣谦作事很有条理,一日的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必然会向江浮清报备,此时必定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于是江浮清拉着管家询问,管家说商鸣谦独自对付蛊雕去了。江浮清也不知蛊雕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去商鸣谦的书房,发现了一本博物志,上面说蛊雕是吃人的凶兽,会飞,凶恶异常,一时有几分担心。

但同时又想,商鸣谦武力值也很高,大概是安然无恙,于是又强自镇定下来。这般不安的又等了一日,还是未能等到商鸣谦返回,偶尔听到几个出入家中的弟子谈论说要不要加派人手去寻找商鸣谦,却都被商岳山以家主自有打算为由而挡了下来。

此刻江浮清才发觉出些许不对,这管家竟一点也不担心商鸣谦的安危?

有商岳山在这里阻挠,其余弟子也是有心无力,亦不知商鸣谦去了何处,就算要找,也是大海捞针,难当大用。

江浮清虽无力,但也不想坐等,若是商鸣谦出了什么纰漏,以那管家的态度,他在这里也定然呆不了多久,不如外出谋生,也能寻找商鸣谦一二。何况上次已然将这附近的地理环境摸熟了,又有了雀啄剑和金钱傍身,小心行事,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

他这般想着,便打算离开商府,只是又在门口被拦住了:家主交代不许你出门。

江浮清咬牙切齿,无论如何也出不去,料想这家里也没有人肯帮他,于是又想起了白初霁,白初霁博学多才,经验老道,又同商鸣谦熟识,还曾经互许鸳盟,应当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吧?

于是江浮清思来想去,也着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因此又去了后山寻找白初霁。他已然去过后山多回,已经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白初霁。

此时的白初霁穿着一身白衣,就恍然如当初商鸣谦所穿的一样,气质卓然,正在石桌处斟茶,似乎是料到江浮清要去找他。江浮清走过去,将这事情开门见山地说了一遍,随后又说:“你能随我一道出去找他吗?”

白初霁倒是奇怪起来,笑着问:“你不是说他打你吗?为何现在又如此担心他?”

那是红色的那个疯批干的呀,白色的那个一直对我很好。

江浮清也要被搞精分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件事回头再说。”

白初霁了然一笑,随后又摇头,说:“只是我被禁在此地,无法离开,只怕是不能随你一道了。”

他说他在守禁地,却没想到他竟也是被禁地禁锢的一部分,不能离开禁地半步,此时江浮清才看到了他左手手腕上,袖子半掩处有一个血红的镯子,那镯子紧贴着肉,并不能取下来,其上流淌着银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