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得极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耳鬓厮磨,商鸣谦滑落的发丝轻柔的搔过江浮清的脸颊,有些发痒。商鸣谦的手指描摹着江浮清的眉眼,又是弯唇一笑。江浮清发觉,他这样笑,和白色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似乎满含温柔眷恋。
本就是一个人。
江浮清想到此处,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商鸣谦又捏了捏他的脸颊,低低道:“我的小鼎炉,你怎么不肯亲我呀。”
江浮清恨不能给他一拳,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
商鸣谦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此刻又染上了些许火烟灼烧的硝烟气,清冽又沉重。江浮清倒是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嗅着便觉得莫名其妙的安心。只是他喜怒无常,没个定性,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我不好看吗?”商鸣谦以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江浮清咽了一口唾沫,鼎炉的主人骚起来,竟然比鼎炉还过分,白色状态的商鸣谦决计不会干出这种事。红色的不讲原则,不讲礼法,想到一出便是一出,此刻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与之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妈的,这不会是第三个人格吧?
“松开我。”江浮清命令道。
商鸣谦却没有听话的松开,而是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低声道:“你胆肥了?胆敢对我下命令?”
好吧,还是红色。
商鸣谦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也有些无趣,打了个哈欠,索性在他边上躺下,只是手却不闲着,在江浮清的腰上摸来摸去,甚至还去挑他的衣带。江浮清按住他的手,目测了一下自己与门口的距离,寻思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商鸣谦确是分毫都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将他拉近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圈住他,咬着江浮清的耳垂,在他耳边问:“你不想做吗?”
江浮清一把拍开他的脸,别过头去。
做做做,做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