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族人来守护这条项链了,索性就送给殿下,以报间接帮他们复仇,以及这段时间的收留之恩。
虞猫刺破了心口,将心头血抹在了项链上。项链随着血液的吸收,散发起莹莹水光。光是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修复着体内所有的暗伤,就连精神上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胸膛处突然多了一只手,带着冰凉的温度抚上心口。亚瑟艾修没有动,就任由虞猫的指尖探入领口,在心口处蹭动,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痒意。
低头看向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少了几分灵动,满是摇摇欲坠的惨然。
心中仿佛被堵了块石头,憋闷的他喘不过气来。
恼怒渐渐升起,这个小奴隶凭什么对他摆出这么一副样子。
猛地抓住虞猫在心口处的手,下一秒就对着那两片唇瓣压了下去。
不是喜欢自己吗,那现在是不是能开心了?
带着怒意的吻重重落下,亚瑟艾修辗转啃咬着虞猫虽然微凉却依旧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逼迫着与虞猫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插入虞猫散落的发丝间,紧紧扣住后脑勺。另一只手依旧握着虞猫的手腕,牢牢贴在心口。
亚瑟艾修本意是想要让这个小奴隶别再板着一张脸,可到最后,他自己却沉迷在了这一吻中。
呼吸越来越灼热,亚瑟艾修掠夺着虞猫口中每一丝空气,恨不得将人就地拆吃入腹。
“唔”
虞猫开始呼吸不畅,脸色愣是因为缺氧憋出了一点红晕。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亚瑟艾修,可失血过多后残留的力气小得还不如一个孩童。
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最后不再乱动,顺从的任由亚瑟艾修动作。
算了,殿下高兴就好。反正他也没多少日子好留了,就再最后自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