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男人的肩膀,虞猫一言不发走了。
殷歌阑看着虞猫走远,这才看向男人。
他已经意识到,虞景新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虞猫先前故意在虞景新面前表现得与他亲近,就是为了让虞景新察觉到不对。现在想来,兽潮的时候他奇怪的没有受到攻击也是虞猫的手笔。
以虞景新那个多疑的性子,绝对将自己划到虞猫一派去了。
那么现在派人来,大抵就是想要榨干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
殷歌阑垂下眸子,对男人的来意有了猜测。
“国师大人,殿下托我传句话。”男人盯着殷歌阑,试图看出一点心虚。
可是这个“叛徒”却是神色淡然,一点背叛主子后的心虚愧疚都没有。
男人心下啐了一口,当真是个墙头草,殿下早就该舍弃对方了。
“殿下说了,只要国师大人你能够将太子手里的虎符取来,那么你师父欠下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你再也不用替殿下办事了。”
殷歌阑瞳眸微缩。
虞猫取得虎符仅仅是刚才的事,虞景新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心下思绪万千,殷歌阑面上不显,只淡淡应下:“知道了。”
男人冷哼一声,离去了。
三皇子府
男人将刚才的事情都向虞景新讲了一遍,特意强调了虞猫与殷歌阑举止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