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萧青成了花宜姝的侍卫之后,几乎每一日皇帝都要召见她,若不是每一次都有张统领、徐将军、陈副将以及副统领在场,且每一次不是玩沙阵就是练骑射,大家几乎要以为皇帝看上萧青了。
听见萧青说又是“半个时辰”,花宜姝想起上次听见李瑜数时辰的心声,心道难道这人还真将每一日分割成一块一块,不同时辰做不同的事,雷打不动?
有时间看热闹没时间来看她,呵,男人。
“阿嚏!”
与此同时,李瑜被满室的香火熏得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曹公公看得一阵心疼,但没有陛下吩咐,他也不敢上前,只是忧心地看着。
此时李瑜又一次拿起了筊杯,今日是他第四次占卜,常言道事不过三,四次已经太过了,但是……
天子手捧合在一起的筊杯朝着神像作揖三次,而后举过头顶,闭目松手……啪啪两声,筊杯落地分散。
天子心头默念:一阴一阳为大吉,两面皆阴再做决定,两面皆阳……不会不会,这一次不可能还是阳面!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天子心里便时不时闪过花宜姝松开头发、咬住簪子朝他望来的模样,还有那暗暗浮动的幽香,触手可及的软玉……
不成不成,观自在菩萨……般若波罗蜜多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子把《心经》默背了十几次,终于平复下了那股躁动,而当他再想起花宜姝时,内心已经分外平静的他自认为可以再去找花宜姝了。
毕竟朕已经冷落她四天了,如果再不去找她,恐怕她会垂泪空坐至天明。朕虽然对她无情,但朕是明君,明君怎么能辜负一个真心爱慕他的弱女子呢?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次卜卦,谁能想到无论是摇签还是筊杯占卜,都是凶卦呢?
天子实在有些不甘心,就占卜了第四次,当然他不是特别想去找花宜姝,他只是觉得花宜姝可怜罢了。
阴阳!阴阳!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