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看着花宜姝重新笑起来,李瑜心里还觉得挺值的。

“陛下,听玉……抱我。”花宜姝忽然道。

李瑜不明所以,还是照做,正要将她打横抱起,却被花宜姝推拒了,“不,你竖着抱我。”

李瑜一脸莫名,还是照做了。

花宜姝被他竖着抱起来,视线就高了他一大截,低头看着李瑜的头顶,她忽然微微弯腰,捧着李瑜的脑袋往他脸上哒哒哒地亲了起来,一下又一下,亲完额头亲眼睛,亲完眼睛亲鼻子,亲完鼻子亲嘴角……简直没完没了。

无关欲念,只是想和他亲近,就做了。

李瑜自然感觉到了,他显然对这样单纯的亲昵十分受用,虽然抿着唇一言不发,但红通通的耳垂却瞒不过人。

过了好半晌,两人才从紫宸殿出来,坐着马车一路出了宫门,直往东市王玉燕的酒楼而去。

王玉燕已经准备妥当,将这对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送进早就准备好的包厢,没多久,包厢门再度被推开,头戴幂篱的女子小心地走了进来,门一关上她就摘下幂篱,正是蒋携芳。

花宜姝已经许久没见过蒋携芳,印象中最后一面就是在太后的仁寿宫中,彼时她还是盛气凌人的高门贵女,十分瞧不上当时没名没分的花宜姝。那时她最爱穿最鲜艳的衣裳、最爱戴最惹眼的首饰,还最爱自己制香调香,所过之处呼朋唤伴香风阵阵,连冬天的寒冷都要被这青春年华的艳美冲散。

可是此时的蒋携芳早已经没了往日的半点骄傲,如今的她低头跪在地上,身上虽然打理得干净体面,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挥不散的暮气,眼神中也没了半点小姑娘的天真,反而透着一股誓要报复的疯狂与怨恨。

花宜姝心里啧了一声,虽说清醒得有些慢,倒也为时未晚。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今天终于送走了。虽然我觉得我与它越来越没有默契了。

大姨妈:嘿,延迟好几天了,我要来了你做好准备哟。

我:上次打疫苗延迟半个月,这次肯定也延迟半个月,时间长的很,继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