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点也不担心容珩。
“明白,我和珩兄站在一起,我出事了,他肯定也出事。”
顾澜看着容朔的神情,简直和容珩闹别扭时候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兄弟。
转眼间,一行人就来到了军营中的训练场。
唐战指着一面石墙,介绍道:
“此处方圆五里,皆为营地,看见前面石墙上的铁环了吗,那就是训练场的第一道关卡,抓着铁环爬上去,一路向西,过铁索,爬云梯,越过泥潭,穿过梅花桩,再躲掉弓箭手放出的箭,便算过完了一圈。
王爷刚回京三月,所以这里设施简陋,在我们鄞州城里,有更完整的一套训练体系,比此处困难数倍。”
唐战说完,很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容珩望着远处的铁环,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顾澜听完他说后,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那面石墙,然后淡淡的笑了。
“顾小侯爷笑什么?”
顾澜咳嗽了一下,问:“所以这几关卡,也就最后穿过箭雨时候,才有一些危险?”
“箭羽为伐木所制,箭头是平的,即使被打到也不会致死。”唐战解释道。
顾澜点了点头,看向陈大,痞痞的勾了勾唇:“光走一圈,没有彩头有什么意思。”
陈大顿时眼睛一亮,惊讶的问:“顾小侯爷,您想赌什么?”
顾澜摸出自己的钱袋子,解开扔到了地上,里面露出几颗硕大温润的东珠,和一片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叶子:“我们三人一起过这训练场,各自掏出点东西抵上,谁第一,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