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宝怡立即跪了下去,顺势打断容祁俊的话,俏脸肃穆而平静:

“皇上,此事都怪宝怡太过思念爹爹,顾小侯爷和容五公子乃一片好心,不关他们的事,弟弟年纪还小,是被我所蛊惑,皇上若是要惩罚,就惩罚宝怡吧。”

小世子见阿姐如此,也跟着站了出来:“顾澜哥哥是我的伴读,我让他带我出宫的,皇上,你不能怪我阿姐。”

容璟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他今早就被钱贵妃说的脑仁疼,可是事关容珩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与猎物,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他看向顾澜,低沉的声音温凉而淡然:“朕怎么听闻,是顾小侯爷和小五带着你们两个,跑出了宫?顾澜,你未免太过无法无天,真当朕的皇宫,是你的定远侯府?”

顾澜仰起头,直视着容璟,眼神淡然:“皇上如今还没将我这个无法无天之人拿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狗皇帝,她心里看不顺眼许久了,只是今天是第一次见,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不做人事。

“顾侯爷保家卫国战功赫赫,怎么就生出你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儿子,朕今日便要替侯爷管教你。”容璟一愣,似乎没预料到顾澜这么嚣张,顿时震怒至极,“张奉才,将顾澜带走,关入天牢。”

他这么说着,余光却看着容珩的表情。

少年冷淡无比,仿佛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容璟这才放下心。

看来,小五对顾澜还未多么上心。

“皇上!此事宝怡才是主犯!要是关,就关宝怡吧。”容宝怡见顾澜要被带走,立即劝阻道。

“长乐县主今日及笄,你如此关怀顾澜,是想从睿王府嫁入定远侯府吗?”容璟冷声反问。

容宝怡低下头,咬了咬牙,一字一顿的问:“臣女敢嫁,皇上难道能为臣女赐婚?”

她赌,皇帝不可能让睿王府和定远侯府联合!

顾澜看着容宝怡,弯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