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容珩静了静神,缓缓回答,“何况,与念夏牵扯不清的是你,不是我。”

顾澜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看到年长些的苏皇后,自动想到念夏,然后就想到念夏和容珩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哪怕她心里清楚,念夏被自己压在身下,容珩要是真的喜欢她,肯定早就和自己拼命了,如今无动于衷,他们之间的确清白。

但她就是没忍住想问问。

片刻,苏皇后撤去手帕,轻轻地拍着妙嫣的手背安抚,脸色也稍微红润了一些。

她的声音很是沉稳柔和:“本宫无碍,这都是老毛病了,诸位不必担忧,继续用膳即可。”

见苏皇后的确没事人一般和宁安公主闲聊,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虚惊一场,晚宴又活跃起来。

唯有容珩,目光略过苏皇后攥着手帕苍白消瘦的手指,眼神凝重。

主座上,妙嫣忍不住在苏皇后耳边轻语:“母后,第二行那个坐在人群中朱红发带的少年,就是顾澜。”

“你那眼睛从进殿之后,都快长在顾小侯爷身上了,本宫怎会不识,名满京城的顾小侯爷。”苏皇后打趣道。

妙嫣连忙说:“母后,你别信传闻,你要信宁安的眼睛呀,顾澜为人正直善良,武功还好那些名声都是假的。”

苏皇后挑了挑眉,没有说顾澜的好,也没有反对什么,只是说:“妙嫣,你还小那顾澜,以后是要继承定远侯爵位的。”

容妙嫣知道苏皇后话语中的意思,微微沉默了一会儿。

古来征战几人回,顾澜以后是要上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