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多难过?”
容宝怡抹了抹眼睛,说:“我都不想站顾澜和容珩了,我以为,我以为都是容珩,和我,如果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死,呜呜呜”
小酒仍旧僵硬着身体,声音沙哑却又很温和:“县主,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
小酒想哭又想笑,最后皱起眉头,按住了自己胸口,说:“县主,有一件事,很严重。”
容宝怡一下子愣住,然后松开自己的怀抱,定定的看着小酒,带着哭腔问:“是不是你真的在骗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说着,她用力拧了一下小酒的大腿。
“完了,一点也不疼,真的在做梦。”容宝怡啜泣道。
小酒闷哼一声,咬了咬牙:“您拧的是我!”
“啪”的一下,一团积雪落到了容宝怡的头发上。
小酒连忙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抚过少女柔顺的乌发。
容宝怡一下子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心脏怦怦直跳。
鲜活的,温柔的,清秀的小酒。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的人,如今出现在自己眼前。
眼看着容宝怡又要开哭,小酒连忙道:“我想说的是您压到我伤口了。”
说着,他恰到好处的吐了一口血。
容宝怡这才恍惚的回过神:“伤,伤口?对,你受伤了,伤在哪里?有没有事?我看看。”
小酒脸色一红,伤在哪里?他被打了三十大板,伤在屁股。
“我今日在你的帐内,其实是为了拿药”小酒不会说是容珩觉得他天天躺着费时又费药材,所以才把他赶出了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