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心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然后笑着说:
“那是自然,下官把这羌戎大王子二王子都押去天牢审问一番,只要证实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个叫巴桑的的确是他们王庭敌对的部落之人,就放他们回去,毕竟,如今咱们和羌戎还和平着。”
从这里到天牢,有一段不近的路程,顾澜见他们都被押送走,就收回了视线。
顾长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感慨而愤恨的说:
“真没想到钱臻居然和羌戎勾结,他平时还人模人样的,如今证据确凿,钱家肯定完蛋了,也不知道谁会代替他担任户部尚书一职。”
顾澜看了他一眼,道:“你受伤了?”
顾长亭:“踢门踢太多下,脚麻了。”
“绛曲,你身子麻了吧?”
马车内,多吉将绛曲扶了起来,关切的说。
绛曲蛇一样的暗色竖瞳看向多吉,然后不甘心的问:“为何非要如此?哥哥,我那么相信你,才会告诉你怎样找到我,你却带来了顾澜他们,还害死了巴桑!”
多吉连忙解释道:“当时时间紧急,只有巴桑代替你,你才能活。”
“顾澜不可能知道我躲在什么地方,钱臻那里很安全的。”
“可是她已经找到你的踪迹了!不这样,你最终还是会被燕人抓住,到时候你会死的!”多吉急切的说道。
绛曲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不,哥哥,你太愚蠢了,顾承昭那么狡猾,他的儿子怎么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