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昭:“这是,羌戎大王子多吉?”

顾澜:“这是我的好大侄。”

多吉看见了顾承昭之后,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雪原的战场,而是定远侯府的后院。

“见过侯侯爷。”他的声音沙哑。

顾承昭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啧啧称奇:“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活着,咋就有大夫愿意救你啊?你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幸运的是,他还活着,不幸的是,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内力全无,两条腿还废了,可能还不如死去。

多吉低声说:“能被大伯父救,是多吉的幸运。”

顾承昭差点笑背过气:“你还真叫澜儿大伯父啊,那你是不是得叫本侯爷爷,本侯突然当了祖父?”

多吉虚弱的说:“我可以叫”

“大王子!”巴桑忍不住喊了一声,眼中含着热泪。

顾承昭哈哈大笑,摆手道:“用不着,本侯这么年轻,你叫爷爷给本侯叫老了。”

顾澜则走上前:“怎么今天出门了?”

这是多吉第一次“走”出她给他安排的房间。

至于巴桑,他是挑拨燕国和羌戎关系的重犯,也是多吉当初为了救绛曲,心甘情愿当的替罪羊。

如今羌戎王庭都被打没了,说什么王庭和燕国永世修好,有点尴尬。

顾澜前两天从刑部大牢里提出了巴桑,理由是,他是刺杀自己的主犯,她要带回去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