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肃穆而狂傲的黑甲铁骑,带着冲天煞气,步入京城。

铁蹄践霜雪,跌沓如流星。

他们的甲胄上沾染着风霜雪雨,刀剑血痕,气息狂傲而凌冽。

顾澜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些将士:“你看出定远军和睿王的南境边军,不一样的地方了吗?”

容珩凝视着那些喋血归来的将士,回道:

“南境边军肃穆庄严,军纪严明如山,平时也从不松懈训练,以步兵为主,定远军相反,他们的列队没有南境边军那么整齐,军纪也没那么严明,却透着狂傲与自信,且骑兵更多。”

顾澜点了点头:“这是因为主帅不同,风格不同,睿王严谨威严,顾侯爷随性而为。”

铁骑入城,寒甲铿锵,让人心生胆寒。

定远军中间,押送着一辆辆囚车,里面都是羌戎王庭的贵族和女眷,迎接他们的,是一记黑色的飞骑。

顾承昭赶来,并未披甲,一身胜雪的宽松常服,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之上,看起来轻狂不羁。

他一人面对着千军万马,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语气仿佛不满:“本侯等你们,好久了。”

下一刻,这些定远军齐齐下马,兵器与沉重的衣甲之间相互碰撞,发出铮铮声响。

这些人中,一名浑身黑甲的将领上前,黑红的卷发从他头盔边缘漏出几缕,他的声音粗犷而嘹亮。

“我等押送这些羌戎王庭之人,路遇暴雪,耽误了两日时间,还请侯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