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本就是细微之举,任何外物都会影响到脉象的精准度,有时候天冷了,血脉收缩变细,血流就会减慢,这都是正常的,仅凭体虚就怀疑那顾澜是女扮男装,并不可取。”

回去的路上,容珩的脑海里回荡着杜常宁的话。

容珩知道,杜常宁说的很有道理。

谁会无缘无故女扮男装呢?还女扮男装后要跟自己结拜?

可是他又想起了刚刚见到的宝儿,杜常宁说,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更方便一些。

而且,顾澜有这个条件,她姑姑就是前科之鉴。

容珩垂下眼眸,又回想起自己之前背顾澜时,感受到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女子,会对着别人放屁吃大蒜吗!

自己上次也怀疑过谢昀,事实上却是无稽之谈。

当时,他还摸到了顾澜的小喉结。

可容珩又想到,有些偏瘦的女子,喉结也是可以凸出来。

容珩更纠结了。

他想到顾澜说要给子衿寻丰胸秘笈,眼放精光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努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到荒谬至极,大概是今日饮了酒,才会有这么怪异的想法。

容珩陷入了怀疑之中,以至于都没管自己师父死活。

张奉才又不会杀他,就让他留在张家给张若水治病吧。

容珩回到了容宝怡的宅子,却发现喝酒的众人已经散场,也没等他。

容珩只好一个人赶回军营,作为军议校尉,他跟顾澜一样,有着自己独立的一只军帐,跟顾澜挨着。

“校尉。”

值守的定远军朝容珩行礼。

容珩点了点头,就要迈入自己营帐的瞬间,他忽然改变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