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淡淡地说:“但愿吧。”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香橼,心想,就算自己出宫一事暴露,也没什么性命之攸,无非是继续被燕国人冷嘲热讽,暗自欺辱。
“殿下快请坐,”元禄恭敬的招了招手,然后冷冷的对香橼三人斥道,“此处用得着你们吗,还不滚出去!”
香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余光瞥了一眼包厢内的屏风:
“那奴就先告退了,王爷若有需要,可唤人来找奴,杜若,蝉衣,都下去吧。”
唤人?
这鸨母,是在提醒他,包厢内还有其他人。
元朗随着香橼的视线,同样看了一眼元禄身后的碧色屏风。
他并未在意,若有人在,那只会是康王的手下。
元禄是自己的皇叔,从前在汴都时候,他就对自己恭敬有加,还帮自己弹劾过四皇弟贪墨大臣银钱,是坚定的太子党,当初,他被送到燕国时,元禄痛哭流涕,相送十里。
父皇派元禄出使燕国,是在告诉自己,魏国还是在乎他这个太子的。
元朗撩起衣摆,坐到了元禄对面。
“皇叔,本宫此次前来见你,是想知道,如今汴都是个什么情况?”元朗问道。
“自从他们燕国南境闹饥荒之后,各路消息就开始中断,本宫一直没能再收到消息,若不是这次你来了,本宫还以为汴都出了什么事情呢。”
元禄躬身给元朗倒了一杯茶水,随即,自己先喝了一口,温雅一笑:“殿下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