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狼乃大魏刚王,你没有资格——”

元禄嘴角还流着血,他想硬气一些,然而,那把匕首已经捅破了他的皮肉,

“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他惊恐的后挪着脑袋,直到退无可退。

“是,是大将军告诉了我,他说,巫医断定,齐嫔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皇子!”

“大将军”元朗的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骤然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不是元禄选择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背叛了自己,而是魏君濯选择了那个孩子,元禄,本就是魏君濯的人,是权倾朝野的魏国大将军,放弃了自己这个太子。

元禄一边喊,一边看着自己脖颈上贴着的匕首哭,就在他要吓尿裤子的瞬间,顾澜很有经验的打晕了他。

容珩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她经历过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玩意儿没用了,”顾澜看向元朗,“但他是你亲戚,杀不杀,你决定。”

元朗抱着顾澜给自己的那杯热水,汲取着仅有的一点温度,整个人都寒冷的厉害。

他摇了摇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元禄是魏君濯的人,他敢杀我,却没有想过,杀了我,他真的能安然无恙回到魏国吗。

顾小侯爷不必杀他,从他作为使者出使大燕,却决定背叛父皇杀我开始,他,就不可能活着回去他的主子,会处理掉他的。”

顾澜勾了勾唇,给自己剥了个榛子:“看来,你已经猜出大概了。”

元朗苦笑一声,牙齿打着寒颤:

“是,父皇后宫中齐嫔怀有身孕,魏君濯想扶持齐嫔肚子里的皇子上位,亦想借着我的死出其不意对燕国开战,康王是他的人我知道了,却没办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