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侯爷“哦”了一声,挑了挑眉,慢吞吞的说:
“珩兄对吃颇有研究啊,而且,珩兄不知道何时,居然跟苏子霄这么熟了,你说想吃什么,他就去做,你让他去学做烧鹅,他就去学。”
容珩漆眸微凝,唇角不禁上扬起来:“小侯爷吃醋了?”
顾澜炸毛道:“去去去,你们两个大男人,我吃什么醋。”
容珩轻笑道:“澜澜,我只喜欢你一个男人。”
顾澜轻咬了一下唇角,便策马前行,坚决不想再搭理容珩。
两人一路穿山越岭,星夜兼程,几乎一刻不停,才七日,就赶完了一小半的路程。
即使是当初定远侯从北境星驰电掣赶回京城时,也用了大半月时间,若是正常马速,赶到南境就得一个多月,更别说前往燕国最南方的苍风港。
燕国地域辽阔,山水河道纵横,基本每三四十里便会设置一座驿馆,顾澜直接掏出定远侯世子令牌,两人随时可以补给马匹饲料与干粮。
不过,顾澜和容珩都是从未赶过这么远路途的人,到了第七日,两人的大腿内侧都被马鞍磨破了皮,胯骨更是疼得厉害。
顾澜摸了摸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又摸了摸颠得发麻的屁股,看了眼前方:“驿馆里什么也没有,前面好像有家客栈,我们去看看。”
两人牵马上前,路边,果然一座不大不小的客栈,一共两层,牌匾看起来有些年头,用木篱围着,放眼望去,也就这么一家店。
顾澜看见了客栈一侧的马厩,便朝容珩点了点头。
“二位客官好!”一名候在门口的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马匹交给小的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