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拿起来试了试,这是很久之前她跟周家人定制的,现在用的机会不多。

南十七见她戴上了拳套,暗淡的眸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忍不住开口:

“公、公子喜欢这副拳套吗?”

顾澜攥紧了戴着拳套的手,道:“还行,小十七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明明是个暗卫,却要操持着主簿的活计,还得上阵杀敌。”

“那些,那些都是卑职的职责所在。”南十七小声说道。

顾澜勾起唇角,语调揶揄:“你若是喜欢,叫声哥哥,这便送给你吧——”

容珩在一旁,满头黑线。

“不用!”南十七连忙拒绝,一张清秀的脸庞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卑职只是听说,当初周家周信海,还有还有他女儿,都擅长做些小物件,曾经奉家主命令,为定远侯府的公子做了一副拳套,不知是不是这个。”

顾澜回道:“原来是舅舅和表妹做的,嗯,我很喜欢。”

“公子喜欢就好,那,卑职告退。”

南十七深深的看了那拳套一眼,便退了下去。

顾澜脱下拳套,看着面前的粥:“珩兄。”

容珩见南十七走了,神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何事?”

顾澜哼了一声,指尖点了点粥勺:“原来珩兄这么会演戏啊,小十七在,你就又是端盘子又是接钱袋,就是不行让我跟我手下说话,十七走了,你就这么无情残忍又冷酷了?”

容珩呼吸一窒,默默地端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