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一些。”容珩收回袖中的箭弩,策马赶到她身侧。

顾澜咬了咬牙:“绛曲跑了!”

“绛曲?”容珩低头,快速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明白了发生什么,语气淡然,“无碍,此营之人,马上就能清除干净。”

“他让自己的手下拿着多吉的佩刀迎战,让我远远地以为是他本人,实际上,应该是在我们一开始冲进营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逃掉了。”

顾澜一边杀敌,一边再次下令。

“罢了,先解决这些人,绛曲要逃,一定是往魏国大军那里逃,立即通知李元驹和肃翊,若是遇见羌戎人,格杀勿论。”

这时,远处一名将士激动的喊:

“小侯爷!羌戎人的粮草找到了,足以支撑城内大军用度!”

顾澜的内心一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再一次冲上前奋勇杀敌。

容珩替她挡下一道道飞溅的鲜血,手持银白长剑,袖中上好的弩箭齐发,像是暴雨梨花箭,让顾澜看得很眼热。

“珩兄什么时候借我试试你的袖弩?”

“下次一定,”容珩淡淡地说,清幽而蛊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心,你受了伤,还得废我的药。”

顾澜眉毛轻扬,道:“你的药,不是我给的吗?珩兄,你人都是我养着的,就别吝啬一点药了。”

“去掉养字,还算一句人话。”

另一边,李元驹听从顾澜的命令,领着五百名步卒靠近魏军大营。

他知道,顾澜的目的是羌戎人的粮草,而他这边,只需要做出一阵声势,让魏军以为燕国夜袭,拖延一会儿时间,然后赶紧逃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