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皱眉,自己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随意穿上。

这本不合规矩,但在现在的南境,湘王就是规矩。

玄色的蟒袍,让容珩看起来更加沉稳内敛,他的黑眸幽深沉淀,风姿傲然凌冽。

顾澜看着容珩,觉得他穿着蟒袍,比容朔好看。

容珩的薄唇微微上扬了几分:“那当然。”

顾澜一怔,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随即,两名小太监又瑟瑟发抖的拿起战甲,想要为顾澜披甲。

顾澜目光一凝,看向其中一名小太监。

“这位小公公,本将看着有些眼熟。”

小太监头戴黑色幞头,头发凌乱的从幞头下露出几缕,生的白净清秀,还有一丝温润的书卷气。

“启,启禀小侯爷,奴才是永寿宫的小叙子。”

小太监木讷的说,声音有些沙哑。

小叙子。

怎么又是这玩意儿。

顾澜记得,当初阿渊杀了一个小叙子,自己退婚吓傻一个小叙子,这是第三个了,太后,可能真的记性不好吧。

如今,太后和苏家还在京城好好的,不过谢昀和李伯都来了消息,苏家已经被皇帝暗中调查,而且,朝中也有越来越多的官员,跟苏老丞相划清了界限。

之所以苏太后还没有倒台,是因为没有人真正站出来弹劾她,而且,皇帝似乎在以鄞州这边这场战役能否胜利,来决定苏家如何处置。

“永寿宫的宦侍,为何不远万里来鄞州宣旨,这一路奔波,可不是什么好差事。”顾澜看向生无可恋表情的顾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