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剑奇怪的问手下:“这睿王头七都过去多久了,他们怎么还在哭啊。”
“可能是,燕人在害怕吧?”手下答道。
陆剑点了点头:“有道理。”
简单的封王和拜将仪式结束,前来鄞州宣旨的队伍被带去休息,只剩下累得半死不活的顾长亭。
“小澜儿啊,哥哥我这么多年从没骑马这么快过,我都记不清一共走了多少天,我人都跑傻了。”顾长亭瘫软在座椅上喃喃。
顾澜:“你不跑,也挺傻的。”
顾长亭委屈的说:
“我怀疑陛下就是想让我死!你说宣旨这事儿,派张公公来不行吗?派那俩太监不行吗,实在不行,派我爹也挺好啊,他刚升职当了礼部尚书,为什么非要派我来,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文臣。”
顾澜站起身,在自己和顾长亭身上来回比了比。
她的语气很酸:“弱不禁风?顾长亭,我要是一米八,一定已经是京城第一猛男了。”
顾小侯爷对京城第一猛男是有点执念在心里的。
这时,一旁闭目养神的容珩说道:“不过,你说皇帝想让你死,挺有道理的。”
顾澜一怔,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道:
“也是,皇上将容珩封王,是为了制衡我,将我封平南将军,是为了提升大燕士气,一切都是他不得已的妥协,作为一个皇帝却要被迫妥协,他现在肯定特别讨厌定远侯府。”
顾长亭疑惑的问:“他厌恶定远侯府跟我顾长亭有什么关系?”
“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容易在路上累死,派你来宣旨,就是在折磨你,这是容璟最后的倔强。”顾澜拍了拍顾长亭的肩膀,毫不客气的嘲讽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