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话的老将军身体踉跄,惊恐的低语着。

不用他说,周围将领也恐惧的望向陆剑。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陆剑的表情还是那么轻松,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样的笑意,让他们胆寒。

格桑战战兢兢的说:“单于的王庭,就是被定远侯踏灭,这个人就是魔鬼,根本不是常人能打败的。”

陆剑淡淡地说:“你们羌戎人就是这样害怕,才会永远都打不赢燕人。”

格桑小声道:“你们魏国,不也打不过吗”

陆剑的副将见此,努力平稳着心神,站出来抱拳道:

“将军既然说大将军和他都猜到顾承昭会来,就说明早已找到了应对的策略,诸位冷静冷静,且听将军的应对之策。”

军营内,一支支燃烧的火把,散发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在陆剑阴沉而冷峻的脸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陆剑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专注和紧张。

陆剑的眼神冷静到极点,又染着一丝疯狂。

“定远侯尽管带人马前来,呵呵,只要他敢离开云州你们以为那消失的两万正规军去了何处,我们又为何要围着鄞州这么久?

大将军和我,早已提前联系到了绛曲,并且派出了两万将士远征燕国定北关,我们,会帮雪原上的部落重新建立王庭,会让顾承昭这个定远侯,咬饵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