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流羽一下一下拍着魏君濯的肩膀,如同小时候,她哄着被药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两个弟弟入睡那样,轻柔而小心。

这时,躺在她膝头的魏君濯缓缓开口:

“阿姊,我找到阿渊了。”

魏流羽双眸微缩,柔软的手掌停到半空中,许久没有落下。

魏君濯回想起自己接到的消息,顾澜麾下,出现了一名金色眼眸,与自己有些相似的青年,再结合顾澜告诉自己的话——

他的笑容在唇边漾开,说:“阿渊还活着,应当过得很好。”

良久,魏流羽回过神,她的声音哽咽了几分:

“那便好,我们三人,总要有一个,能自由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燕都。

坐在龙椅上的容璟,仿佛听见了京城百姓们热闹欢呼的声音。

即使他心里再怎么忌惮定远侯府,再不喜顾澜,收到鄞州大胜的消息后,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喜色。

容璟看完北境多吉传回的奏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随即,温和的笑起来:

“张奉才,给他们读一读。”

“是,陛下。”张奉才连忙接过战报,声情并茂的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