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外的风很是喧嚣,很多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气息。

容璟刚刚坐下,容妙嫣便走了出来。

“丞相是身体抱恙,还是,没有脸面来面见陛下呢?”

吏部风宪,行监察百官之责。

容妙嫣一开口,便平静而冷酷的,将矛头指向苏家。

朝中和苏家交好,或者本就是苏丞相派系的官员立即上前:“宁安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没有脸面?苏老丞相一生为公,兢兢业业,乃三朝元老,岂容你随意污蔑?”

这半年来容妙嫣以公主之尊上朝下朝,日久天长,众臣终于习惯了她的身份,面对她时,既少了敬畏,也少了不屑,倒是能把她当成普通的大臣了。

容妙嫣道:“臣之所言并非污蔑,臣请刑部稽查苏家。”

这时,谢昀出列。

世人皆知谢昀是苏丞相的弟子,也是苏家一手扶持至今的户部侍郎,他走出来,众人便噤了声。

谢昀恭敬地向容璟行礼,然后朗声道:

“谢昀亲谏苏家庶出之子,宁州刺史苏守礼,与羌戎贼人姜狄勾结,为姜狄潜入南境提供便利。

还有,大燕储君太子殿下,于建德元年春闱,为寒门学子六人私透考题,收买人心,亦威胁微臣,意图霍乱朝纲。”

他说完之后,太和殿内寂静下来,许多苏丞相一方的朝臣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谢昀不是苏家人吗?怎么会弹劾苏家的苏守礼和太子殿下?

容璟脸色沉了沉,看向太子。

太子没想到会牵连到自己,大惊失色的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