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侯爷请便,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不,行,啊。”

最后几个字,被他说得嚣张刻意,顾澜瞳孔地震了一刹,很想把手里的弥勒佛砸到他头上。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说不行!容珩这是明目张胆的报复!不行什么不行,虽然自己是个假的,但是掏出来比他都大好不好!

容珩轻轻地揉了揉顾澜柔软的头发,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像是哄小猫开心,温声道:

“这尊佛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件,却是我亲手雕刻的。你不是说你已经告诉老夫人你的身份了吗,我本想借着此物和这次机会”见一见顾澜的祖母和母亲。

想到这儿,容珩的脸也红了,既遗憾又松了一口气,事发突然,一切只能等下次了。

顾澜本来还想问容珩脸红什么,忽然,她脑海中电光石火的闪过什么。

容珩是想见家长!?那他是不是还想提亲,是不是还得曝光自己的小马甲,自己是不是就身份暴露了,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能撩妹了?

一瞬间,顾澜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还好此事似乎要被耽误了。

顾澜终于将呼吸调整为平时的频率,淡定问道:“废话少说,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容珩掏出一支信筒:“这是南境来的信元朗亲手写的,你一看便知。”

顾澜掏出信看了起来,良久,她脸上的调笑被一丝压抑的怒意代替。

她和李伯昨天谈论的事情,果然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