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的脸紧绷着,没有说话。

容璟是让他包围定远侯府,抓到容珩,哪怕是一具尸体,却没有让他在侯府内搜查,也没让他伤害定远侯府的人可是不搜查,又不确定容珩是不是还在。

再者,有关顾澜和容珩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顾澜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但想到容璟那阴翳决绝的表情,他还是相信他的判断。

随着顾澜对宋执的“调戏”,气氛倒是没有那么僵硬了,但很快,侯府的府兵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发赶到门外,却被人数更多的禁军拦住。

一时之间,双方剑拔弩张,大有顾澜或者宋执一声令下,双方就直接血溅当场发起冲锋的样子。

而宋执的目的,可不是真的逼反侯府。

这时,一名骑着马的禁军急匆匆赶回来,在宋执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宋执听完之后,脸色更加难看,却还是没有下任何命令,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顾澜俊美精致的面容。

——城门口的守军传回消息,顾澜身边戴着银色面具的暗卫子善,在八天前就出京了,身边还跟着两名护卫,出城后一路向南。

也就是说,他在潞州看见的人,的确是换了个面具的容珩。

夕阳的余辉渐渐消散在寒凉的秋色里,夜幕降临,月亮在云层中半遮半掩,若隐若现,一切被昏暗笼罩,定远侯府却仍旧灯火通明。

宋执回头看向被自己控制起来的宾客,最终,他转过身,冷冷的吩咐:“将来寿宴的各阶官员都放了,侯府,仍旧围着。”

“宋统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刚才抓了周兴,现在怎么又围住了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