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虎,你还记得我吗?”
秦重脖子被剑气削出一道血痕,吓得一动不敢动,听宋新亭提醒,才看清楚他的面容,因他被惊雷堂的人带走前宋新亭已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他不需要多想便认出来人。
“宋,宋大哥!”
裴桓又给昏睡的家仆打了一道符,确定他不会醒来也不会听到,催道:“别磨磨唧唧叙旧了,先问他有没有说出去,再将他带走!”
只有将这个知道阮秋秘密的人带走,他们才能安心。
宋新亭不再废话,直接问他,“秦小虎,太婆是不是告诉过你一些关于小秋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说吧,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秦重惊恐地看着二人,一只手背在身后,嘴上支吾其词,“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裴桓立马上前夺过他手上的传讯符,好在还没发出,他脾气不如宋新亭好,冷笑道:“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这又是在做什么?”
宋新亭手里的剑又往前送了一分,看到秦重满脸恐惧,他沉声道:“秦小虎,你可还记得,你跟太婆来到镇上时,是兰姑姑帮你们安顿下来的,太婆死后,也是兰姑姑一直在照顾你,若当年没有兰姑姑指点,你以为,你能被惊雷堂的长老选中?”
秦重面色青了又白,小声反驳,“我不是有意的……”
裴桓抓到了重点,同宋新亭说:“他真的说出去了!”
宋新亭便问:“是谁?”
秦重面露懊悔,忙不迭说:“数月前,我与人饮酒时听说了阮秋的名字,我以为是同名同姓,因为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就将婆婆跟我说过的话透露了一点,刚巧,刚巧……”
在二人含怒的眼神下,他低头道:“让纪少主听见了。”
裴桓皱眉,“纪天泽?”
宋新亭问:“你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