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倒映的伍逸徽,身材精硕,有八块腹肌,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型,身上有多道伤疤,可以说是战斗勋章。
有枪伤复原后的疤痕,也有刀疤等等,那些疤痕已然不太明显,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安全,拯救人质,参与过各种大大小小或公开或秘密的任务(行动),浴血奋战后,所留下,是用正义书写,非常宝贵,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疤痕。
伍逸徽面无表情,狭长丹凤眼丝毫看不出情绪。
须臾,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该出门过去敲沈煦洛家门时,仅穿着休闲黑色长裤的他,正打算拿起放在镜子前桌上的吹风机,透过镜子倒映出用保鲜膜缠绕胳膊,以免包扎被洗澡水浸湿的受伤部位时。
不知怎么地,无情绪起伏的目光扫了眼绷带后,将包住胳膊的保鲜膜拿掉同时,作势拿起吹风机的修长大手,忽然变换方向,改拿起一旁的黑色短棉t,随之迅速套上身,并戴上手表,准备出门。
………
沈煦洛家客厅。
伍逸徽坐在椅上,沈煦洛则站在他后面,一手拿吹风机,呼呼热气时不时传来,另一手则轻轻拨动伍逸徽湿发。
在帮伍长官吹头发过程中,任谁都没有讲话,彷佛有默契般,静静感受这一刻的祥和温暖氛围。
心安,魂归深处,不自觉放松感受,就好像工作一整天下来,所带给身心的疲惫,都随一道道温柔拨弄发丝,与原本湿漉漉感觉,一点一滴消失,伴随而来的是沈法医手指所带来的柔软触感,渐渐的,舒服也带来一股想睡感觉。
伍逸徽略显折痕的眉头,亦随之抚平,神情转为平静,神经甚至可说不自觉放松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伍逸徽在沈煦洛帮他吹发过程中,开始打量沈法医的家。
即便这里与对面装潢没有太大差别,不过从沈法医的居家摆设——
沙发上几个抱枕,落地灯。沙发前,有张玻璃桌,桌上摆了翠绿室内植栽,与铺有绒毛的白色地毯,属于萌宠胖丁的猫砂盆,粉红点点猫床,逗猫棒,猫跳台等等布置可看出,他绝对是一名合格,也真心喜爱小动物的猫奴。
在生活条件上,也有一定质量上的追求,也是一个温暖,善良,性格好的人。
因为他家的布置摆设,绝大多数以暖色调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