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明给杜霂年添好了茶水,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哎,麻烦死了,原来狗腿子这么不好当。”
杜霂年丢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止不住的打哈欠。
“世子。”
原本应该在自己屋里好好养伤的沈曦旸,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小声的喊道。
“进来。”
杜霂年睁开眼,看见是沈曦旸,笑了笑,让他进来。
“世子忙着呢,我有没有打扰到世子。”
“无事,正好你来了陪我说说话,一个人看帐无聊的紧。”
(荣明:那我走?)
杜霂年笑着说道,把身边凳子上的账簿挪开堆在桌子上,空了个凳子出来给沈曦旸作,毕竟是伤员,还是要优待些的。
“好,那我来陪世子一起看。”
杜霂年看着沈曦旸的双手背在身后,好奇的问:“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来,还要藏着。”
“被世子发现了。”沈曦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啰,给世子你的。”
杜霂年接过,是一把成色极好的弓,握把上还细致的刻着几朵云纹,应该是为了映衬云缙的名字。
整把弓都细细的打磨过,一点都不下手,还细致的上了护弓油,一看就是细心的做了很久,这可不是一日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