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最终还是选择了少量多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江映月抱着他的脖颈,一次次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轻吻。

直到到了第三十一次,夜无殇蓦地转过头,江映月的唇便刚好覆在了他的唇上。

他一手扣住江映月的后脑勺,舌尖轻舐过她粉嫩的唇瓣,“小月儿,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些?”

“不如还是我代劳受累吧。”夜无殇说着,倾身下来,周身的气息越发强盛。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映月的面颊上,薄唇轻启,眼看就要叼走瑟瑟缩缩的小兔子。

那小兔子突然红了眼……

哪能次次都是狼吃兔子?兔子也要翻身做主人!

强烈的念头闪过江映月的脑海,她的腿蓦地缠住了他的窄腰,稍一翻身。

两人相拥着,从低矮的罗汉榻上滚了下去,落在地面上。

夜无殇陷入松软的狐皮地毯,而江映月正坐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的猎物。

一时竟不知道从何下口。

江映月毕竟母胎单身多年,那点理论根本不足以支撑实际操作。

可是,她总不能次次都被夜无殇压制吧?那以后,她的家庭地位何在?

思量至此,江映月清了清嗓子,“想要我还债也行,但这次你得听我的!”

“悉听尊便。”他抬起手臂,认输投降了。

“呃……”这倒把江映月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