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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扰地比划了两下,颇有点在女性友人面前跌份儿的窘迫,小声道:“真没什么,只是……被划拉了个口子。”

窦清站在方央央的身边,他能看到央央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皱着眉头,直率地问:“你疼吗?”

不是什么暧昧的问法。

窦清好笑地想,她的问句更像是在实验室遇到德牧犬馒头时,柔声问它近期过得怎么样,生活境况如何。

人与自然的莫名和谐。

她的言语,好像很容易让未变异动物深刻理解,一迎一合,居然也能聊得顺利。

在面对燕明开时,也颇有点这种腔调。

交谈时,她的言语总能够轻易地得到对方最真实的反应。

燕明开本意没想说自己原来挺疼的——大老爷们的,一点伤口就叫唤,实在是有点跌份儿。

偏偏,方央央这句话问得他脑电波一顿,想也没想地回答:“挺疼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