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里谢尔鼻尖只有001厘米处,法阵一滞,下一秒,化为一丝丝黑烟,消散在空中。

一直半睡不醒瘫在一旁的切尔西不知何时从座位上来到里谢尔身后,手中短细的魔法棒在他的耳畔,被她柔弱无骨的手轻飘飘捻在手里。

“臭小子,去后厨,我要吃点心了。”切尔西低沉粗粝的嗓音想起,如果单单是看那张脸,没人会怀疑这是一个成年大汉发出的声音。

“有点意思,动作挺快的,竟然比我还先找到。”哈伊尔从椅子上跳下来,迈开小短腿,悠闲地靠近,“说吧,如何才能把它让给我?”

“真是麻烦,可不做点什么,又会没命。”切尔西无奈道,手一丢,里谢尔整个人飞了出去。

再回过神,他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一脸发懵。

大堂里。

手中光芒一闪,哈伊尔手五短的手指抓着魔法杖,一顿地,以他为圆心,一个金色的法阵浮地而起,桌椅被撕扯成碎块,周围垒砌房屋的土石拆解成块块圆石,朝切尔西四面八方攻去。

切尔西不慌不忙,左手粉嫩的羽毛扇打开,上面金色法纹流光而过,一扇,风刃凭空而起。

她腾跳而起,层叠繁复的粉色大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与哈伊尔的距离瞬间拉近,手中折扇翻飞,在曼妙的身影中把迎面而来的巨石割裂成沙。魔法棒尖端亮起,直指哈伊尔的眉心。

咒语还未由心而发,周围的沙石好像带上了黏力,让她陷入一片柔软的沼泽,几乎要将她窒息埋没。

“流杀之阱。”法杖高举,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漠和得意。

口鼻处被细微的沙石堵塞住,还有往心肺处游走的可能,身体被不断地挤压,肺部已经感觉到砂砾在滚动,膈应,每一口细微的呼吸都带来巨大的痛苦。

切尔西勉强集中脑中的精力,手中生力,魔法棒尖端发光。哈伊尔眼前突然一黑,五感顿失。

黑甜梦乡。

哈伊尔大叫了一声,完全听不到声音,他都不知道是自己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