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悄悄地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虚环在了秦逾烬的腰上。
“阮湫,阿斯坎尼亚家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你……”秦逾烬动了动唇,最后几个字极其小声,“你可以,把我放得重一些吗?”
他的尾音有那么一点小委屈,像是在吃醋,但又像是怕阮湫听见了一样。
阮湫一怔,他注意到秦逾烬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有些用力,又克制了一些力道,alha看向他的目光极其执拗,让阮湫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眨了眨眼睛,反手握住秦逾烬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放在这里,够不够?”
阮湫踮起脚尖,冰冷的雨水穿过枝叶打在他的脸上。
他轻轻地在秦逾烬的唇上落下一吻。
“秦逾烬,我跟你是有婚书的。”
“你不是已经,把它挖出来了吗?”
秦逾烬幽紫色的眼眸凝固一瞬,随即又像是被谁摁下了开始键,流淌出绚丽的光彩来。
他低头吻住了阮湫。
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唇上浅浅辗转,却比任何一次都刻骨铭心。
呼吸交融许久,直到阮湫有些喘不上气,发出不满的鼻音后,秦逾烬才极不情愿地退开几分。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这棵树已经被炸倒了,树根露出了一大半,树干上就剩下了几片叶子。”秦逾烬抬头看着重新抽出枝桠的树冠,轻声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在这里埋了酒,要等你二十岁的时候挖出来。”
感觉到有小水珠落在自己额头上的阮湫又往秦逾烬的怀里钻了钻,听到这话伸出一只手掐住了秦逾烬脸颊上的软肉。
“秦首席不会真的不知道我埋这些酒是做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