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像?”陆洵连忙追问。
她盯着照片上那个锃光瓦亮的脑袋,不假思索,“有头发,胖一点。”
“你在哪里见过他?”
“我……我还是想不起来。”
她苦思冥想,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她理所应当地知道,这个人应该长什么样,但是要往深里想,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和他有过什么接触,说没说过话,她就一概不知道了。
像是一片被淹没的岛礁,她只能窥见露出水面的那一丁点孤岛,至于水下的部分,迷迷蒙蒙,不可窥探。
从下午直到晚上,陆洵先后搜索了茨阳市的地标、街景,又扩展到邻近几个市县,包括张老川到清平市后居住或工作过的区域,但凡是网上能找到的,都展示给她看了,可是仍旧一无所获。
到后来,连江桃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总觉得,是她自己不争气,白费了他的时间和用心。
“没准是我在护理液里泡着,脑子都进水了呢。”她自嘲道,“没事,你先歇一会儿吧,也不能急于一时的。”
简单吃过晚饭,又回复了一轮信息,感谢同事们的慰问和关心,陆洵再次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
“那个,我这次真的去洗澡了?”
“要不要我陪你啊?”
“这……”
感受到他脸上传来的热度,江桃哈哈大笑,“哎呀,小同志不要开不起玩笑嘛。去吧去吧,洗完澡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