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些心虚,又有些市侩,“你看,一边想要钱,一边想要孩子,我们从中间运作一下,对大家都好,对不对?”

“他可真要脸啊。”江桃愤愤不平,“那是他亲侄子。”

她还记得,前天在街边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和要带他回派出所的警察打马虎眼,找遍了各种理由,声称侄子当天过生日,要赶去吃晚饭,没有时间进行尿检。

当时陆洵就对她说过,吸毒的人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谎都能编。

那时候她还不大有实际感受,到了这会儿,才深以为然。

他的侄子十几天前就被绑走了,哪里来的什么生日宴?

他在人前一编就是一套谎,说了半天,还不就是想从中捞一笔油水。而这笔钱,最后多半也会全用在毒品上,挥霍殆尽。

陆洵的脸色也冷了一冷,但他最终克制着,没有斥责对方什么,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虎哥,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没有真实姓名,要在上千万市民当中去找一个毒贩,无异于大海捞针。

韩东却答得毫不迟疑,“很简单的,你们去明珠ktv,就是华林路上的那一家,一提虎哥,谁都认识。”

说话间,还是一副江湖气概。

陆洵表示他知道了,又问了几句,就和所里的民警沟通,派车把他带回分局了。

一路上,这人还十分在意地追问,他提供的线索到底能不能将功折罪,把他吸毒的问题给一笔勾销了,搅得车上的几名警察都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