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配含笑道,“我江之配何曾怕过?虽然我的武艺远不如王爷,但也能以一当十。古人有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话音刚落,江之配顿时恍然大悟,惊道,“王爷,你这段时间对姜姑娘尤为淡漠、想与姜姑娘划清界限,莫不是因为……”
“这次博弈,本王若是赢了,自然会待她好。若我输了,恭王也会善待她。无论如何,好戏伊始,本王总得先安置好后顾之忧。”
不知不觉,赵知弘已经为姜照音安排好所有的退路,无论那一条退路,都可以保证她一生无语。
江之配听后,蹙眉道,“可王爷若是把事情做绝了,姜姑娘痛心之极,不肯原谅您,您又当如何?”
赵知弘略微一愣,方启唇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此番来宫中寻李毅,委实胆大了些。若不是碰到王爷,被旁人发现了去,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江之配思索片刻,又说道,“这段日子,莫要说这大内皇宫,就连洛城都是危机四伏。让姜姑娘住在这里,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赵知弘颔首道,“旁的不说,至少于她而言,是绝对安全的。”赵知弘独自喃喃道,“此前本王竟忘了,明日是李毅的生辰。”
……
未几,明月渐消、远处的旭日冲破层层雾霭缓缓向上。
鸡鸣破晓之时,一个黄门跌跌撞撞地闯入宫中,直接跑到御书房外。
宣德帝从噩梦中惊醒,还未洗漱时,只听得房外窸窣之声,“何人喧闹?”
“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身旁的公公有要事。奴才本想让他等等,但他好像甚是心急……”
还未等他说完,那黄门颤颤巍巍地大声哭泣道,“禀陛下,昨儿个夜里,太子殿下薨了。”
宣德帝本俯身穿靴,听此一言,整个身子倾倒下去,还好眼疾手快、抓住塌旁的木桌,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你进来,把话说清楚!”宣德帝吼道。
那小黄门踉跄地跑进御书房,脸上满是泪水,“昨儿个夜里,太子殿下照常休息,但今日早晨小的打开房门时,却发现……发现太子殿下他……悬梁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