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在半夜下的雨, 自然不会在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盛存努力地回忆了好久, 还是不能确定上条时间线里究竟有没有它的存在。

他抬腿,硬着头皮迈进棚屋里。

黑白花保持着搂住狗崽们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是怀里空空荡荡。

不过至少狗还活着,老人的良心也不是全没了。看见黑白花均匀起伏的肚皮,盛存总算感到一丝庆幸。

没有预判到熟人下毒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这么一致的手法,这么频繁的作案,绝对跟火锅店脱不了干系!

他趴在地上,短暂地回复了一□□力,转头就向火锅店奔去。

盛存飞快地整理思绪,这种小狗崽一看就是某些口味奇怪的客人的特供,拿到“货”以后,应该不会马上宰杀,小狗崽们还有救!

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被虐待什么的……刚出生几天的幼崽那么脆弱,这种黑心商贩能养得活吗……

他感到一阵心痛。

步行街上空荡荡,静悄悄的马路上,只有盛存“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火锅店里一片漆黑,盛存立起身体,扒拉着铁门——锁死了,开不了。

他转头寻找窗户——玻璃窗里面还有一层铁栏杆,简直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

狗洞自然是没有的,至于通风口……盛存低头掂量了一下自己高大的体型,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汪欧~欧~”

他试探性地发出呼唤声,然后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里面没有回应。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黑白花吃了那么多抹了药的火腿肠,幼崽们喝了它的乳汁,说不定也中毒了。